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分卷(48) (第2/3页)
连走上前,鼻尖微动,瞳孔剧缩。 那不是铁锈,而是陈年的血迹,泛出银光的则是针尖染血的图钉! 楼连僵在那里,浑身颤抖。破碎的几片记忆以血线串联,将他扯入地狱的深渊 有谁掐着他的脖子抵在柱上,寒冷的风呼啸卷来,砂皮般磨在赤.裸在外的腿上,几点银光自地上闪烁。 是你吧?魔鬼在他耳边缓慢而阴冷道,那个黑色线人,是你吧?能耐了啊小楼,真是叫叔叔意外。 我不是 你倒是正直呐,跟我那吉祥物大儿子一样天真,事到如今,你不会真以为自己能浪子回头立地成佛吧?不过我倒是挺好奇,他那性子,你们以前难道是柏拉图恋爱?那你说,如果你忽然失踪了,他会发现吗? 我不是 好,证明给我看。秦祥松了手,仍由眼前人跌落在地,自己退后半步,语气十足玩味,儿媳妇,一天后我再来看你希望你能嘴硬到那时候。 随着话音落下,眼前骤然黑下去,另外的景象逐渐浮出水面,替代了先前的画面。 楼连揉了揉眼睛,眼前仍是一块亮一块暗,五光十色,光怪陆离。 震耳欲聋的音乐轰入鼓膜,鼓点像是直接敲在心脏上。 好像有许多人将他恭恭敬敬迎入了某间包房,楼连努力适应着这里的光线,眼前逐渐明朗起来。 七八个人,各自手掌中有一炷香,那香无火自然,黑色的烟雾缭绕在此地空气中。 他们神情虔诚而颓靡,痴痴又放荡,嘴里乱七八糟各自念叨着什么。 四天王以形交为欲,忉利以风为欲,夜摩以抱持为欲 兜率以执手为欲 诸天神佛尚有欲界,人间更应欲乐无边。身边的搭档笑着感叹,欲天欲天,这名字起的真牛逼啊。 楼连隔着手套拿起一根香:这是什么原理? 搭档挠挠头:说是解放人本性中的欲望,以欲制欲,以快乐而达到无上境界,像是欢喜佛那种修行方式说到底就是那啥品吧。 那你就不怕坐牢么? 哈哈哈搭档狂笑,小子,新人吧?咱们这欲天香啊,不是用任何一种已知那啥做成的那啥,就是被拿去研究,也是研究不出什么东西的,你放心吧! 楼连低下头,或跪或躺着的人表情愈加迷乱疯狂,恍神间他甚至觉得眼前这些人已经混不似人,而是被某些东西占据了躯壳的鬼。 这不是人间,他想。 这是地狱。 . 楼连 楼连!醒醒! !楼连惊醒过来,大口喘气。 没事了,不怕,没事 脸上忽然被糊了一脸的纸巾,但是被怼的手法很温柔,楼连茫然地看着眼前人,大脑宕机了会儿,才慢慢找回自己的声音:先生? 秦方飞轻轻擦干了楼连面孔上的泪水,神情复杂道:做噩梦了吗? 楼连惊魂未定:我好像梦到了以前的事。 秦方飞看着楼连,很久都没有说话。 半晌,秦方飞起身,调了杯蜂蜜水拿过来,自己先试了试水温,再递给楼连。 楼连一口饮尽。 又缓了会儿,楼连忽然被雷劈了般,猛地弹起来,抓住秦方飞的袖子:先生,我晚上说的话不是在骗你袁菲菲可能真的是在吸.毒,还是很厉害的、跟 我知道。 传统嗯?!楼连傻眼。 我知道,楼连,我知道。秦方飞捏着杯子的手骨节毕露,青筋暴起,那是个握得很紧、用力很大的姿势。安静过许久,空气仿佛都要凝滞下来,他才缓缓地、语气森寒地、一字一句地说道,欲天也好,秦祥也好,他们都会下到该去的地方去。至于袁菲菲她也会为此付出代价。 楼连张着嘴愣在那里,用一种第一次认识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男人。 原来温润的玉也会被磨出尖锐到足以杀人的棱角。 只是下一刻秦方飞就恢复了往日的神情,重新爬上床,关了灯,掀开楼连隔壁的被窝:不早了,睡吧。 楼连把吓到炸毛的尾巴按回去,咽了口唾沫。 秦方飞揉了揉楼连的耳朵:害怕? 楼连:没、没有 秦方飞却以为是噩梦的缘故,见楼连睁着眼